中间,出现了一位阻挡了友方前进的小女孩,所有人都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,对一个小女孩大打出手。就好像对待怪物一样,甚至围攻起来。
异象已经显现了出来,可夏雀没有那个勇气去阻止他们,因为稍有不慎,她也会被吞噬掉。就算是勇者夏雀,也不例外。
谢天谢地,她所熟知的伙伴们为了正义站了出来,接着出现了更多的人加入到保护小女孩的战斗之中。可是……他们到迷宫来,是为了这个吗?
接着,更多的变数出现了,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那位剑士……那位连勇者都不是的剑士,说到底,在遇见他之前,夏雀也不算是一个勇者。
这位剑士,以自己的意志守护着什么,击退了所有想要继续前进的冒险者,在他的心中一定有什么不退让的事物,才能变得如此强大吧。
那打败了他的夏雀又算是什么呢?
夏雀无数次地想过这个问题……但她始终没有得到这个答案的正解,因为,她的心里是空白的。意识到这一点的她,也吓了一跳。
最终,迷宫的原住民,被一个不留地全部杀光了,包括恶龙(龙王),也不复存在。剩下的迷宫,就好像是空壳一样的废墟,石壁的光也逐渐黯淡下去。
恶龙不在了。
原因谁也不知道,也许是被谁杀死了,也许是逃走了。在回去的路上,在迷宫中见到了无数的尸体,几乎全都死于锋利物的斩击,夏雀不由得联想到和她握着同一把刀的那个人,但她又消除了那种想法。
现在,她只想快点回去。
“恶龙……不在了啊……”赛里克又重复了一次,“我儿子的仇也算报了,我作为一个父亲由衷地感谢您的帮助。”
“您过奖了,这是我分内的事情。”夏雀谦虚地低下头去。
“请您去休息吧。”赛里克道,“如此长时间的旅行,您想必已经累坏了吧。庆功宴之类的,我们等您休息好了,再做打算吧。”
“感谢您的关心。”夏雀点点头,“我这就回去休息。”
碰!
“王——!王啊——!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啊——!”
宰相瓦罗斯面色焦急地推开了觐见大厅的门跑了进来,然后立刻来到了王座之下行礼。瓦罗斯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失态才是,夏雀不由得好奇地停下了离开的脚步。
“不必多礼了。瓦罗斯。”赛里克阻止了他,“说吧,你这么焦急是为了什么。”
“王啊!大事不好了啊!”瓦罗斯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,“魔王军!开始全面进攻了啊!”
“什么!?”赛里克吃惊到直接从王座上站了起来。
“——?!”夏雀也吃了一惊。
!王!”瓦罗斯急迫地道,“我们的第一道防线已经被魔王军突破了!第二道防线正在全力抵挡着他们的攻势!就快要支持不住了啊!王啊!”
赛里克沉默了,夏雀能看到他脸上的痛苦,国王的心情现在一定非常复杂吧。是吗……开战了啊……也就是说……
“勇者殿下……请留步。”赛里克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夏雀,“您也听到了吧……我们……需要您的力量。”
“我……知道了……”
夏雀(勇者)的力量,是不可或缺的。
——————
勇者离开以后,赛里克让所有的人都离开了,只留下了宰相瓦罗斯一人。有些话,只能对他说。
“哼。”赛里克冷哼了一声,“那个勇者,还没有死吗?”
“请您克制一点这样的情绪,”瓦罗斯苦笑着劝道,“要是暴露了,咱们阿尔亚斯王国的立场可就不保了。”
“呵,我还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吗?”赛里克冷笑道,“我只是没想到,区区一个龙王,居然会让我的『幽灵』大幅减员啊。这个勇者,真的太弱了。”
这一次的恶龙讨伐中,作为国王直属部队的『幽灵』死伤惨重,死者量远超伤者量,伤者大部分都无法再作为战力了。这是赛里克没有预料到的情况,勇者夏雀究竟是怎么成为勇者的?“关于这件事……”瓦罗斯压低声音道,“据『幽灵』们描述,在那个迷宫里有着比龙王更加危险的存在。是那个存在,杀死了大部分『幽灵』,还有冒险者。”
“哼,托他的福,这一次的报酬缩减了不少啊。”
因为有王国委托书的存在,再加上高额的报酬,引来了不少冒险者和平民参与到这一次的讨伐之中。那是一个超乎预料的数量,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存在打倒了不少人,今年的赤字恐怕要高上许多。
“总之,碍事的东西总算除掉了。”赛里克走到床边,遥望着战场的最前线的方向,“接下来,只要除掉魔王,一切就都结束了呢。但在那之前……”
这个勇者……必须要除掉!
理。
“Zzzz……”
理?
“嗯……?”
理——!快醒醒!
“呜哇?!”
理被不明来由的声音给惊醒,她一个人坐在床上,迷茫地四处张望着。在她的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,还有作为分身的宝箱理。有趣的是,宝箱理也醒着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理问另一个自己。
『嗯……如果你说的是同一个东西的话,那我确实听到了。』宝箱理点点头。
“呜……该不会闹鬼什么的吧?”理展开了魔眼在房间里寻找着,“现在可是半夜啊……”
她走下床,在房间里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。宝箱理也有在帮忙找,但是没有什么收获。
『没准是在其他人房间……?』宝箱理提出这样的想法。
“唔……说不定呢……”理点点头,打开了房间的门,“我们先去宁那里看看好了。”
凭借着魔眼的夜视能力,理在这样的夜晚中并不需要把灯打开,她和它为了不弄出太大的动静,小心翼翼地行动着。
不得不说,走廊这边因为有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射进来,整个二楼的走廊都染上了一种诡异的幽蓝色。就算她们再怎么小心翼翼地走路,木地板也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。
“呜……没想到家里晚上居然这么恐怖的吗……”
『哇……总感觉背后凉凉的,不会是我的错觉吧……』
因为几乎就是在自己一个人出来探索,一箱一人之间并没有成功地安慰彼此,反而还更恐怖了。
她们最终到达了宁的房间前,整个家里都安安静静的,似乎被这个奇怪的声音惊醒的人只有理一个人。
“要开咯……”
『嗯……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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