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待在家里当个全职太太不好?”厉爵御柔声问道。
江丹丹斜眼睨他一眼,嘴角挑起个俏皮的弧度,“全职太太?谁的太太?”
“我的!”
“你是谁?”
“厉爵御。”
江丹丹嘴角的笑容渐渐变深,暖暖的,像个小太阳。
她说:“厉爵御,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?”
声音略微上挑,得着抹得意劲儿。
厉爵御微愣,低哑了嗓音,“你愿意吗?”
“不愿意!”江丹丹自他腿上跳了下来,拒绝道。
厉爵御有些许愕然,蹙了蹙眉头,“为什么不愿意?”
他这话,问得有点不小情绪,但江丹丹却没发现。
江丹丹叹息,“阿辰,你之所以这么问,不过是仗着我爱你罢了。我是爱你,却与我嫁不嫁你,并不矛盾。”
“哦?!”厉爵御眉尾微挑。
江丹丹红唇轻抿,这是一个智商220,情商-180的大傻子。
她有些愤愤不乐,“因为你就是个大傻子!”
“什么意思!”
江丹丹很不满的说:“你见谁求婚像你这样,坐在椅子上像个大爷,语态慵懒,神情随意,一点都不正经也就算了,求婚连个戒指都没有!你这样,就跟那些求心爱姑娘嫁给他,却不愿花一分钱筹备婚礼的无赖有什么区别啊?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厉爵御唇角笑意微闪,长臂一伸,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,圈住江丹丹的腰,就将她带入了怀里。
薄凉性感的唇随际落下,不容质疑的封住了她喋喋不休的蜜唇。
吸吮啃咬,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才将放过怀里这个得意的小人儿。
他的额头顶在江丹丹额头上,鼻尖也抵着她的鼻尖,低哑着磁性性感的声音说道:“我们都这样了,你还不愿意嫁?”
江丹丹的嘴一得到自由,就大口大口的吸着气,粉嫩嫩的脸颊泛起诱人的红晕,一脸气急羞怒,透彻的双眸晶亮得耀眼,“这样又怎么样!”
厉爵御低沉的声音又暗哑了几分,宽厚的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,滑过纤滑柔软的腰肢,最后在她小腹处来回揉捏,“说不定,这里面,已经住着我的小宝宝了。即便这样,你还是不愿嫁么?”
江丹丹闻言,激荡着情迷得意的心头微微一凉,身体也僵了一僵。
厉爵御是很喜欢孩子吧?
看他对苒苒的宠溺也能看出,肯定很喜欢!
这段时间,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到想让她替他生个孩子的事。
江丹丹感觉心里有点苦涩,他从不肯正经的给她一个承诺,哪怕像刚才,想让她嫁给他,他也说得很随意,根本没有真正求婚的诚意。
江丹丹其实也不在乎厉爵御是否给她名份,他只要足够爱她就可以了。
可她却不能不在乎,自己孩子的出生,是否名正言顺。
他们所在的这个圈子,婚姻爱情,都可以为名利让步,却唯有孩子的身份,无论如何都不能退让!
江丹丹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闷,她没法告诉他,自己吃过避孕药,肚子里根本不可能有孩子的!
于是她伸展双臂,再度勾住厉爵御的脖子,将脸埋在他肩颈处,避开了他的审视,“怎么可能会有孩子,那天是我的安全期。”
她柔嫩细腻的脸颊贴在厉爵御光洁肌肤,说话间,温热轻浅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处,像根细软的羽毛,轻轻的撩刮着他的心房,一股难抑的情欲在躁动。
厉爵御自然也察觉到她身体那刻的僵硬了,闻言却并未多想,“是吗!”
他声音暗哑,尾意旖旎,简单的两个字上,像带着个小钩子,轻轻钩动了江丹丹的心房。
她暗道声不好,还来不及退开,厉爵御已经收紧了臂弯的力道,将她按压到书桌上。
“啊……阿……阿辰,苒苒会进来的。”这是在家里,书房的门只是合上,并未上锁,苒苒和老太太在楼下玩,随时都有可能会上楼来找他们。
厉爵御压着她,坏坏的笑,“我什么都没做,你担心什么?”
江丹丹一张小脸刷的一下,爆红,半羞半怒,“厉爵御!”
厉爵御愉悦低沉的笑了起来,“放心,苒苒不会进来。”
他说着,府身下去,擒住了那张似染了蜜的唇瓣,肆意的吻了起来。
又腾出的手,在书桌上一通乱摸,很快便摸到了一个遥控器,对着门一按,只听咔哒一声,清脆的落锁声在寂静得只余彼此呼吸声的书房格外响亮。
“现在,再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。”他的手,钻进了她家居服的下摆,顺着白皙光滑的腰部曲线,摩挲着往上。
与体温相比,略带凉意的大掌似带着魔力,所过之处,细密的疙瘩层层叠叠的紧随着冒出,让敏感的江丹丹一阵阵颤栗。
“阿辰……”她叫,娇娇软软的声音,染上了情欲。
清爵御放开了她的唇,抬起头,紧紧的凝视着眼眸迷离的江丹丹,粗喘着说道:“丹丹,你知不知道,这段时间,我隐忍得有多痛苦!”
江丹丹脑子缺氧严重,已经完全没法思考了。
她不满的回道:“你哪里辛苦了!”
厉爵御低沉的笑了一声,拉过她软弱无骨的小手,覆上了某处难受的地方。
江丹丹手似被烫了般,脸更是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你流氓……”她娇软的控诉。
厉爵御叹息,说出的话幽怨中又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:“你出院时,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,会影响你身体的恢复,我一直在隐忍,偏你像个妖精,不但随时随地勾引我,还每天都熬补身汤,差点没让它废了!”
江丹丹闻言,只觉手上的灼热又壮大了几分。
她手一颤,下意识想要抽回,却被厉爵御按得更紧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江丹丹的声音细弱蚊蝇。
她的确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,之前费尽心思勾引他,结果他不上钩,为此,她还难过怀疑了许久。
厉爵御的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,“现在知道了,所以你要补偿我。”
说话间,他的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游走到了江丹丹背后,衣服的暗扣在他灵活的手指间被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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