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枫唇角挂起抹冷戾的笑来,当即下令道:“想办法,把短信的内容截过来,我今天就要抓王雨晴个现形,让她百口莫瓣。另外,其他人,马上去寻找到的这个地点蹲守,不要让人给跑了。”
“是!”众人接到指令,当即行动起来。
与陆枫一起监听的,还有市公安局的人。
他们其实早就查到了何义的下落,只是一直没有行动。
因为还有另外一桩地下走私案件,查到最后,也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于是公安局的人通过研究一致决定,要放长线钓大鱼!
接到这通电话后,公安局也迅速有了指令,“马上布网,今天晚上,我们就抓他个人赃并获。”
王雨晴挂断电话,在外面调节了许久的情绪才回到饭桌。
午饭过后,阳光炙烈,暖洋洋的照在满院子相互竞放的金菊上,黄澄澄的一片,格外好看。
唐悠悠提议,不如大家搬张桌子到花园里去,边赏菊,边打麻将。
这个提议,深得老太太欢心,于是大手一挥,众人集体转移到后花园里。
苒苒有定时午睡的习惯,厉爵御便担负了哄孩子睡觉的任务。
老太太,江丹丹,唐悠悠,江容慧四人围了一圈,打起了麻将。
厉正峰与白卿寒也搬了棋局放在一旁的小亭子里,赏菊,下棋。
王雨晴自称不会打牌,就包揽了给众人添茶倒水的任务。
事情分配下来,众人各有所司。
王雨晴给大客轮番添了茶水,就坐在江容慧身旁,和她一起看牌。
打了数圈下来,各有输赢,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带得高涨不下,只有观牌的王雨晴,晒着太阳,昏昏沉沉的掩着嘴打起了哈欠。
江容慧看她一眼,“困了?”
王雨晴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可能中午喝得有点多,一晒太阳,就感觉昏昏沉沉的想睡觉。”
老太太也不是苛责的人,闻言,调整着牌序,说:“困了就去客房休息一会儿。”
王雨晴闻言,就顺从的站了起来,笑着跟老太太道谢,“谢谢奶奶,那我进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老太太头也没抬的应了一声。
江丹丹与唐悠悠别有深意的对视一眼后,各自低头码牌。
王雨晴进屋,陈嫂正指挥着佣人在打扫客厅。
“王小姐有事?”她看见王雨晴进来,走过去问道。
王雨晴温婉的笑,“可能中午喝多了,头晕,我去客房休息一下。”
陈嫂愣了愣,道:“苒苒住进来后,有几间房间做了调整,还是我带你去吧。”
“好的,那就麻烦你了。”王雨晴感激的道谢。
陈嫂说:“不用客气。”
厉家的装修,也顺应了古时的规矩,以左为尊。
因此,以楼梯为中心,在楼梯左侧的房间,全是主人家的休息的卧房重地,楼梯正对着地方,是一片空阔的空间,被布置成了一个大客厅。
人多的时候,稍稍移一下,就是间多功能花厅。
楼梯右边则全是客房,以及其它多功能房间。
陈嫂带着王雨晴上了二楼,开了右边最尽头的房间给她休息用。
王雨晴再度道谢,进去,就关上了门。
陈嫂站了站,下楼继续忙碌去了。
王雨晴在房间里等了许久,估摸着陈嫂已经下楼去,才悄悄拉开个门缝看了看,果然没人。
江丹丹不在的这几年,她仗着自己是厉爵御的未婚妻,来过这里不少次,对厉家的格局摸得一清二楚。
一出了房间,王雨晴就去了二楼的茶水间。
她倒了杯水,四下打量一眼,确定无人,才从衣服兜里摸出一粒药丸来,悄悄的入进了水杯,然后轻轻摇晃,药丸迅速消散在水里。
她看着,唇角勾起抹算计的笑来。
王雨晴没有回客房,而是打算沿路往右侧而去。
她还未走到完左侧的客房区,便看到了最临近楼梯处的客房里有响动。
她愣了愣,而后停下步子,悄悄的打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。
客房里空荡荡的,没有人,整洁干净的大床上,却丢着一件厉爵御中午时穿的衣服。
房间的浴室里,似水声流动。
“是爵御?”王雨晴心里一喜,立即想了起来,厉爵御带苒苒午睡,自己房间,肯定孩子睡在那里,所以他来这里洗澡。
想通后,王雨晴便再没犹豫的走了进去,顺手还把房门给带了起来。
王雨晴在站在房间里等了许久,都没见厉爵御出来,眉头微微蹙了起来,莫非出事了?
她心一沉,当即走过去敲了敲门,“爵御,是你在里面吗?”
里面没有回应,流水声更大了。
王雨晴又试着叫了一声,“爵御?”
还是没反应。
她眸光微闪,当即放下水杯,推门而入。
浴缸里,厉爵御眼眸微闭,刚毅的眉头紧紧蹙在一团,双手无力的撑着浴缸边沿,混混沉沉的躺在里面,嘴里低喃着说道:“痒……”
“痒?”王雨晴听到后,疑惑的一看,才发现他脸上身上,起了大片大片的红疙瘩,细细密密,看起来有些吓人。
王雨晴突然想到了江容慧午饭后,趁着空隙对自己说的话:“下午的时候,我会想办法把老太太江丹丹等人都弄到花园里去,到时候你想办法去二楼找厉爵御。”
王雨晴听了后,还很疑惑,问了她一句:“他现在,只怕恨不能我立即消失在这里,见了他,我说什么?”
江容慧就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说不说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做什么!”
王雨晴当时还很不解,为什么江容慧会对自己说如此摸不着头脑的话来。
此刻看到昏迷不醒的厉爵御,她才恍然大悟,瞬间就理解了江容慧那话的意思。
王雨晴端着水杯走进浴室,看了眼手里水杯,冷冷一笑,将杯子里的水倒入了洗手厉,杯子一搁,丢在了洗漱台上。
她上前,将浴缸里的水关掉,艰难的把厉爵御从里面捞出来,“爵御,先起来,我带你去抹药。”
厉爵御似听到了有人说在说话,他此刻,已经难受得有些神智不清了,下意识的配合着那个使力,撑着出了浴缸。
王雨晴把厉爵御弄到了到床上的时候,累出了一层的汗。
厉爵御这症状,分明就是过敏。
自打上次在医院,她送了束带薄荷的花闹了个乌龙后,就特地来咨询过厉家的家庭医生,知道他过敏严重时身上会起疹子,而且弄不好,还会陷入昏迷。
但那医生说了,除了痒一些外,并不会受多大的苦,只要等反应过了,自己就会好。
因此王雨晴并不担心。
她喘了几口气,冷嘲着捡起厉爵御丢在床上的衣服,从里面摸出他的手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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