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那草垛子上,其实有些难受,看着那小小的窗户折射出来丝丝光芒,那大大的铁闸面前,一个人都没有。
低垂的头,突然楚月离摸了摸自己荷包,灵光一闪而过,想到了,还有那一张从尸体里面拿出来的东西。
还好放在那随身的荷包里面,用手一摸,便看找见了。
“有人吗?有人吗”楚月离大声的呼唤者,只见一个骂咧咧的声音响起:“叫什么叫?现在这是监狱,能随便叫吗?”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狱卒便走了进来,看着楚月离说道,有些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“我口渴了,能不能给我点水喝?我已经一天没喝水了。”楚月离那闪亮亮的目光,看着眼前这有些凶神恶煞的狱卒,渴求着说道。
盯着眼前这女子,穿的还算是不错,心思微动着,万一是个富家子女,到时候自己被惹着了可就不好了。
连忙有些低头下去说道:“小姐你要喝什么水,我这就为您端去,不过牢狱之中都是粗瓷茶碗。”
楚月离满意的点了点头,站了起来,走到那门口的房门,只见那狱卒把一碗小清水便端到了自个儿的面前。
“多谢大哥了,以后我出去必定相报于大哥。”楚月离有些爽朗一笑,看着眼前的狱卒,颇有几分好感。
狱卒转身离开,端来一碗水,楚月离看着眼前这蓝白色花瓷的碗。
把胶放入那清水当中,当胶遇上水慢慢地融化而开,眼前的纸张便浮现出来。
而且那一张纸清冷的月光倾洒下来,借着那丝丝月光看下,原来是一封遗书,自己被水浸泡的有些许模糊,不是清楚,但还是努力的搜寻着纸上的字迹。
小心翼翼的看下来,那有一张无力的纸上却写着平仓港口设置最为清晰,嘴中不断呢喃着这四个字,莫非里边有什么稀奇的事情说不定。
把那遗书放进随身的荷包当中,又重新坐回了那草垛之上,旁边就是响起老鼠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楚月离有些闪躲,便直接往另一堆草垛里坐着。
寂静的牢笼里边一点声响都没有,楚月离拖着手,在那静静想着,平仓港口,平仓港口…
一连几天都在深思熟虑,想这件事情。
有一天狱卒忽然聊天,“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平沧港口好像来了许多陌生的人。”
楚月离睁大了眼睛,努力的靠在那墙边,倾听着他们所说的话语。
“这我哪能不知道啊,平仓港口最近可发生了大事儿,许多大人物都来了。”有个狱卒丝毫不客气的说道。
紧接着又听到一声推杯换盏的声音,那两个酒杯碰在一起,发出咝咝声响。
“好酒好酒,真多亏李兄啊,竟然带如此好酒给我品尝,不妨我告诉你个小道消息。”
李兄脸倒是有些红,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屑的说:“你能告诉我什么消息啊?”
“这你可就不知道了,我这要告诉你的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,就是关于那港口的事情,好像是有一位大人物死在那港口里边,随身还带着了重要的东西。”狱卒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楚月离听得不大清楚,但是频频听到了平仓港口,却是直接想到死尸,看来跟那遗书,里面蕴含着天大秘密。
坐在草垛里,倒是想着要什么时候白方睿才会来救他,心中有些忧虑。
月光之下,白方睿在那月光之中脑海中却是直接浮现出了她的影子,呢喃着对那月光说道,你现在又在哪儿呢?什么时候回来?
边的一个手下人便直接从黑夜中飞跃出来,说道:“殿下已找到太子妃的消息,正在派人把她救出来。”
白方睿一拍桌子,有些欣喜说道:“救回太子妃的人重重有赏。”
黑衣男子微微一颔首,紧接着飞掠而去,消失在那茫茫黑夜当中,一轮明月悬挂在夜空之中。
与此同时的楚月离看着那圆圆的明月,那皎洁的月光倾洒下来,心中却是有些想念。
默默暗叹了一声:“你在哪?什么时候才来找我?”
看着自己那刺绣的荷包,心中确实有些沉痛,在这牢狱之中也有些受不了,一连几日。
每日清粥小菜,那狱卒的脾气也是越发的恶劣。
“午饭来了有些懒懒,懒洋洋的声音便直接传了过来。”狱卒眉头紧锁,本来以为这来的是个千金小姐。
可是没曾想到一连几日竟没有人出来保释她。
语气也从一开始的恭维变成不屑。
一碗粥水便直接递到了楚月离的手中。
看着眼前这碗就连米都清晰可见,可以说是水也不为过的粥。
“今天的晚餐就是这个么。”楚月离看的这粥水说道。
狱卒敲了敲头说道:“不然你以为呢,你还是个大小姐吗?来到这监狱之中,我就是老大,你得听我的。”语气中带着些狠厉。
楚月离一句话也没说,低头拿过那粥水喝了下去。
在夜空之中却是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寂寞,望着那有些幽深的月光,楚月离心中黯淡,想到自己接下来日子是不是都要在这里呆下去。
楚月离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,伴随着月光,突然一个人影便闯入了监牢里面,一个手刀劈了下去。
狱卒便跌倒了,在身上摸了一通,总算找到了那串古铜色的钥匙。
楚月离迷迷糊糊的醒了,看着眼前有一个黑人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有些惊慌失措,黑衣人便说:“别怕我是来救你的,不要出声。”
黑衣人打量着眼前的楚月离,点了点头,看来这就是太子妃殿下了,没有露那一双黑色的眼睛,锐利得让楚月离有些慌张。
楚月离安静了下来,四处望了望,便跟随着黑衣人一起小心翼翼走了。
过程中很安静,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把楚月离给救了出来。
小心翼翼的路过那昏死在桌子前的狱卒旁,却是小心翼翼的走,楚月离踹了他一脚。
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却是有些懵懂,不知道是谁派来的,但是应该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,便跟着他一同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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